私家猫爷

独执偏见,一意孤行。

 

【盗墓笔记】【瓶邪】旅店异闻(下)

①今天真的晚……主要是看flag杯的ow比赛,一边看一边写,最后几场神仙打架看得太high了Orz。

②不过没有咕咕咕还是觉得自己很棒棒Orz。

③略长了五百字吧,内容编的居多。

④传送门:旅店异闻(上)    旅店异闻(中)   老张厨房    总目录

        二楼的高度实在是有限,别说调整身位,我连一声“卧槽”都没喊完就落地了,幸好有胖子做肉垫,紧接着闷油瓶也从楼上跳了下来,居然还记得把包带了下来。胖子揉了揉腰,嘴上一边骂着这盲扔怎么扔得这么准,一边把我拉起来往前跑。奇怪的是后边那群人似乎并不是很想追上来,拐了三四个弯之后,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目的就像是要把我们赶走一样。

        眼看着后面没什么人了,我们仨直接找了个墙角站下喘气,虽然主要是我在喘,疲劳加上剧烈运动心脏跳得快到吓人,嘴里一股铁锈味,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了句怎么回事。胖子拧了瓶水给我,探出头看了看外边才回答我:“妈的,胖爷我一进那房间就看出来了,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我接过水先漱了漱口吐掉才喝了一口,没太明白他这句话,诚然那房间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但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何况闷油瓶也没说什么。

        胖子看我一脸不解,摇了摇头:“这种事儿你得接触才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人贩子窝没见过吧。”别说我还真没见过,我对贩卖人口这种事情的了解仅止于新闻,或者上大学的时候周围有同学传哪个学校又有女生被拐走了。胖子靠在墙上,抬头看天:“我以前下乡的时候待的那个小村子,女人基本都是从外地买回来的,我呢就琢磨着能不能和贩子搞好关系,找机会能提前跑出来……”

        我一听直接打断了胖子:“不是你怎么能这样呢,不帮别人就算了还助纣为虐啊。”胖子一哂:“要么说你年轻呢,你帮得了吗,整个村子都这样。出了一个要是想跑,带头告密的就是被拐过来的;更别说管事儿的了,每年塞点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去充个冤大头,第二天谁知道在哪条沟里躺着呢。当年那些人啊,说得好听是为了那什么,实际上心里脏着呢,所以倒不如想想怎么给我自己谋点福利。”

        我叹了口气,这种事情说起来真的绝望,那种周围的人全是凶手的感觉简直欲哭无泪,懂是一回事,心里难受又是另一回事。胖子看了我两眼,问了一句要不要紧,不然坐会儿。我点了点头,坐在地上靠着登山包,继续听胖子讲。

        倒卖 人口一般的流程,是先找到买家,再去搞到人,交货之前还得有一段时间的讨价还价,所以在倒卖人口大行其道的地方,都会有中转站,大多伪装成旅店,而在这些中转站里,那些女人和孩子的死亡率是最高的,有些人是被骗的,琢磨过来了就会想跑,而在跑的过程中,很可能就活不下去了。而这些中转站和普通旅店最大的区别是常年满客,房间里会有一些细节,好比床的四脚会有绳子,墙上有些抓痕;记账方式也完全不一样,胖子当时在刀疤脸翻账本的时候看了几眼,觉出了端倪,才会在进房间的时候特别注意,连藏在床铺下面的绳子都翻出来了,正好用那绳子打窗户跳了出去,接连路过几个窗户,有一两个没拉紧窗帘,往里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就绕了一条街到我和闷油瓶房间外面打算让我们也赶紧走,没想到闷油瓶估计是察觉了什么,我还抱着包傻逼呵呵地站在那儿。

        听到这儿我觉得云里雾里的,大概的意思我倒是懂,无非是那个隆顺旅店就是个打着旅店旗号的人口中转站,但不是说常年客满么,那怎么今天我们就住进去了。胖子又道:“人贩子嘛,要么卖婴儿小孩,要么卖女人,而且还不是每一个都能卖出去。这意思可不是找不到买家,是不一定能活着交到买家手上。”我还打算继续听下去,胖子这时候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我恍然大悟。

        无论是做直接做活人的买卖还是做死人的买卖,对一些忌讳都遵守得相当严格,比如胖子到现在开馆还是要点蜡烛,嘲讽多少次都不管用。而人贩子手上就连活人的怨气积累的都多,更别说那些丢了命的,难道是要找人挡煞?“房间的方位不正。”闷油瓶在一边冷不丁说了句话,但似乎又不想继续解释下去,胖子看我一脸懵逼,又嘲讽我半路出家基础不牢,还是后来我自己查了资料,才知道那个房间坐南朝北,在艮位上,窗口外是两棵长势茂盛的树,双蛇攀枝拒阳吐阴,简直不能更聚阴了。

        当时我虽然不懂这些,却觉出了另外有个不合理的地方:“可是那不应该让我们在房间里待上一段时间么,为什么会搞出那么大的声音像是要引我出去?”闷油瓶之前一直是看着地面,听我这么说突然转头看向我:“没有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你不是跟我说电流杂音……”“在房间里我没有跟你说过话。”闷油瓶眼神淡漠。

        没有人要引我出去,那就是里面的什么东西想要出去。我叹了口气,算了,也是个可怜人,况且最后留给我了几句话估计也是不想吓着我,要不是我多想可能根本不知道。倒是胖子在一边不知死活笑得开心,说什么我这种体质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干这行。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早餐摊已经出摊了,就干脆买了点早餐直接到了汽车站。

        我看着汽车站旁边小店的公共电话,想了一会儿,还是去花了几毛钱报了个警,而且是直接打给了上一级的部门,毕竟规模这么大,难免没有勾结。车站这时候连售票窗口都没开,候车厅里只有几个打地铺的乞丐,我们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胖子说他要先去蹲个坑就先抬屁股溜了。

        我扭头看了胖子一会儿,然后才低下头咬了一口饼,嚼了两口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精力实在是到了极限,撑不下去了。不过也就眯了几分钟,醒过来的时候我靠在闷油瓶身上,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慢慢蹭着。我稍微往后拉了点距离出来,眼神模糊地看着闷油瓶:“你记得?”闷油瓶摇了摇头,又把我拉了回去,顺手在我腰上摸了摸:“很熟悉。”我一手捏着饼,另一手回抱住他,心里很想笑,果然食色性也。

        可我马上就就笑不出来了,离我四五排的位置上原本是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女人,一头黑色的长发,在缓慢地转头似乎想要看我。我一闭眼缩进了闷油瓶怀里,还不忘抱住我的饼,无论如何我得好好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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