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猫爷

独执偏见,一意孤行。

 

【盗墓笔记】【瓶邪】千面老张(下)

①三,二,一,Action!

②好吧,其实我鸽了一天才写,可能有点跳Orz,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③传送门:千面老张(中)    惊蛰     全麻   干燥   总目录


        这次人倒是不多,只有张海盐和张千军,他们进来的时候,我还坐在沙发上没挪窝,呆愣愣地端起面前的茶灌了一口;他们对于我的无视也习以为常不觉有异,单单是问我他们族长呢。还没等我回话,闷油瓶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盘小番茄,这下连他们俩人都懵了——闷油瓶这人从来不懂什么待客之道,就算懂也不会做。

        闷油瓶眼神示意那俩人自己找地方,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本来想说句“你们聊”然后先跑为敬,没想到闷油瓶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动,略微皱着眉,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了一丝探寻和关切。我瞬间浑身酥麻,闷油瓶手劲恰到好处地捏着我,轻轻按压着,语气柔软,像是哄小孩子睡觉:“怎么这么僵。”这下我就站不起来了,倒不是因为闷油瓶让我留下来,而是因为,我腿软到站不起来了。

        毫不夸张地说,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闷油瓶,从最常态的锯嘴葫芦,到中二爆棚的张教授,形形色色林林总总,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但最让我习惯也是不习惯的事情,就是每次当我觉得“这人差不多了吧”“还能再怎么样啊”的时候,闷油瓶总会给我带来新的惊喜,甚至是惊吓。

        闷油瓶没管对面那俩人,不过张海盐也不是个冷场的性子,极快地收拾好状态,却在东拉一句西扯一句,全然没有逻辑,丝毫找不到重点;张千军在一边揪着个脸,眼神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张海盐一直以来都不让我听他们的对话,出于好奇我曾经让闷油瓶录音来听,一次两次还挺有趣,虽然中心思想都是一样的,但每回理由都不尽相同,不过听多了实在是腻歪;加之平常我都是主动离场很自觉,这次估计是张海盐也没摸到他们族长的路数,不好开口。

        我就坐在沙发上,也没听清楚对面瞎逼逼什么,因为闷油瓶一直缩在我怀里,偶尔往我嘴里塞一个小番茄,以前他只会把所有小番茄的蒂都摘掉然后放在我手边上,而不是这样喂给我。我吃了两个以后才反应过来,缩在我怀里??缩在!!他妈的他和我身材差不多他是怎么缩进来的??!!尼玛你家缩骨是这么用的??!!这么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自觉点缩一缩给我减少一下压力??!!这种时候装什么小奶狗??!!

        我脑子里一阵糊直接被呛到了,边咳边把闷油瓶推起来把他关节全部拉开展成原来的样子,等我的双眼终于能聚焦的时候,发现闷油瓶斜向下看着地面,有点可怜的样子,我心刚软下来,就听见对面坐着的张海盐干咳了几声:“真是咋咋呼呼的,不知道族长你看上这小崽子什么了。”我猛地反应过来,我今天晚上交给闷油瓶出场费的时候估计更惨烈更可怜。

        张海盐到底是孟浪过的人,看着神色如常;张千军道行明显就不够了,脸都发绿,要不是被张海盐按着估计已经跳起来了。“怎么着,那你这算是带了千军万马来勤王了?”我一声冷哼,抬手掐了掐闷油瓶的后颈。反正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完蛋了,不如现在捞个够本爽一发算了,哪管明天看不看得见太阳。

        等终于打发走了张海盐和张千军,我整个人都累趴了,跟百岁老人斗嘴真的费劲。我把脸埋在闷油瓶腿上,感觉到他的手压在我头发上,就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闷油瓶今天挺不容易,居然在我和那俩人逼逼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清醒状态没有睡过去,准确地说,是小奶狗人设一直保持得很好,今天这出场费估计都没有讲价的可能性了。我翻了个身看着闷油瓶的眼睛,他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过到底什么样子才算正常呢,仔细想想,其实闷油瓶并没有换什么人设,只是把以前放在心里默默关注的事情,全部直接表现出来了而已,如果表现的方式不一样,感觉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他这人身上最奇异的在于气质强大但却无形,能够和任何场景契合。长白山的雪里,他能够沉寂成一棵雪松;西湖边上,水汽足够将他融化;福建深山中,一片山岚可以把他尽数隐去;在西北的旷野里,能化成掀起巨树根基的狂风;就算扔进迪士尼乐园,也像是个迷离的吟游诗人。没有任何跳脱,没有任何违和。他可以融进所有气氛中,但他永远是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所以闷油瓶在我眼里,最清晰,也最模糊。闷油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也许是终我一生要去探讨的命题。

        我不自觉地笑了出来,问了他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啊?”他只是眨了一下眼,说不出是自信还是嘲笑。闷油瓶闭上眼吐出一口气,脱掉了上身的衣服,抓起我的手按在胸口。他的皮肤触感有些凉,但掌下的跳动异常清晰有力,他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空间传来的:“不管怎么样,这个地方,就这么点东西拿得出手,替我守好它。”我眼睁睁看着我指尖下的皮肤上,黑色的纹理疯了一样地蔓延开。“好啊,不还给你了。”

        那天晚上我脑子大部分时间处于断片的状态,残留的意识让我用尽所能包容他接纳他。像是一只飞鸟,被海浪抛到高空中,却在即将振翅的瞬间被生生扯下来;拖入海底,压迫,窒息,重新被推起,循环往复,似乎永远没有终止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叠了叠塞进闷油瓶怀里,虽然我不会缩骨,导致这个姿势实在说不上小鸟依人,但是心意到了就好:“张影帝,以后还是不跟你做这生意了,实在做不起啊。”闷油瓶声音稍微有些沙哑,还带着笑意:“以后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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