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猫爷

独执偏见,一意孤行。

 

【盗墓笔记】【瓶邪】你想摸摸我的小尾巴吗

①名字太长的……山野诡闻……

②中秋节贺_(:з」∠)_。

③玩了很久《月圆之夜》,里面前期有个兔子怪,有句语音就是“你想看看我的小尾巴吗”,于是被洗了脑……

④友情串场:熊孩子月光妖精,操碎了心的狐仙。

⑤传送门: 讨封   鼋神    盂兰    稻草人     都有毒     总目录



        今年我和闷油瓶本来是在我爸妈家里过的中秋节,胖子没跟着我们,而是和发廊的女人还有她闺女一起,据说之前找事那几个人被放出来了,免得她们再出意外。要说胖子这几年乌鸦嘴的功力长进了不少,我和闷油瓶在杭州连痛风套餐都没来及吃上,就被派出所一个电话叫回了村里。

        我订了最近的机票,又租了台车,紧赶慢赶两个小时回去了,到家天都快黑了。进派出所一看,贼他妈热闹,胖子哭得梨花带雨肥肉乱颤,边上围了一圈警察苦口婆心地安慰;上次见过那几人抱着头蹲在角落,一幅崩溃的样子;警察都快要虚脱了,看见我和看见救星似的:“哎呦你可算来了,快把人领回去吧。回头带去看看心理医生,估计这次心里伤得不轻快……”我茫然地点点头把胖子扶出了派出所,一出监控地界他就自己站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可怜兮兮的西子捧心样,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胖爷我这演技比那些个影帝不知道高到哪儿去了,估计现在都能和小哥比比。这次啊别看那几个人不用蹲号子,但心理创伤估计也够玩完的……”本来胖子估计还想吹一顿,走到车边上看见闷油瓶就立马打住了话茬,转而问我给没给他带点螃蟹啥的。我坐上车把放在副驾驶的那袋子螃蟹往胖子怀里一扔,胖子摸了摸:“嗯?莫不是还给螃蟹兄弟来了个冰浴按摩?”“嗐,我这不想着胖爷你遭罪赶紧给你补补,还嫌弃凉了?”我拧开钥匙,摇头慨叹。

        胖子让我先开车到那家发廊,把娘俩晾在那两个多小时,她们估计也怪担心的,得过去安慰安慰。胖子这人向来如此,看着挺糙,可但凡遇上关心的,细致得连我都甘拜下风。在家的时候我爹妈清蒸了八只螃蟹,给我们带了四只回来;胖子下车时拿出了两只,估计他自己不打算吃了。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让胖子再拿一只,编了个借口说我在家出锅就吃了;每年中秋的螃蟹都是我爹跟他老同事买的,他这个同事祖传的买卖就是在阳澄湖边上养水产,所以我从小吃得都挺正宗,也不少吃这一顿。胖子自然不会被我哄骗,但也没拆穿,顺水推舟地又拿了一只,说过完节再做顿好的请我和闷油瓶吃。

        我看着胖子进了发廊便开车回家,琢磨着剩下这形单影只的螃蟹要怎么安排安排。雨村这边中秋节有个习俗,没结婚的小姑娘都会在晚上象征性地摘别人家的菜来讨个好彩头,我们家里倒是没种什么菜就几根葱,估计人家都不好意思偷,那干脆就把这只螃蟹送给第一个来的小姑娘。于是下车的时候我和闷油瓶交流了一下,他答应得倒是很干脆,还问了我饿不饿,递过来盒月饼说先吃点垫垫,他去给我做个煲仔饭。我在院子里洗了手,往躺椅上一靠拆了盒月饼,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白莲蓉馅实在是太甜了,我又懒得去泡茶。

        躺椅背后墙脚下种了片木芙蓉,爬了半墙,这时候开得繁茂,我本来特嫌弃这花总得修剪不好打理,一度想刨了,但看着白色重瓣花突然觉得还是没白费力气的。老话讲究个芙蓉照水,所以花前放了个大缸,养了几条锦鲤,还种了点浮水莲,可惜这个是真的不好伺候,只长了几片叶子,估计明年才能开花。我伸手从桌子上拿了点鱼食,扔到了缸里,那几条鱼不一会儿就浮了上来抢食,把水面的月影撞得零零碎碎。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扔着鱼食,听着外边街上喧腾的人声,偶尔透过厨房的窗户能看见闷油瓶的身影,不禁感叹自己现在还真是容易满足;突然小满哥冲着门叫了两声,声音并不凶狠,倒像是仅仅提醒我。

        门口果然站了个小姑娘,年纪不大,看样子只有十五六岁;而且她大概是有白化病,眼睛发红,头发和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反光。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从来没有在附近的村子里见过,也没听人提起,也许是谁家的亲戚过节回来看看。小姑娘这时候背着手神情复杂地低头盯着门边上种的几根葱,一幅下不去手的样子。我轻轻招呼了一下,她应声抬头,眼神似乎有些惊讶。

        我拿了装螃蟹的袋子,起身说送给她;小姑娘警惕地向后退了退,我马上停了下来,本来以为可能是吓到她了,但小姑娘歪着头瞄了瞄厨房的方向,又正过来看看我,啪嗒啪嗒小跑了几步,双手接过袋子:“我只吃素的,不过我叔叔应该可以吃这个,谢谢啦。”

        这下倒是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想跟她说说话, 小姑娘却先开了口:“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谢谢你们之前照顾我叔叔啦!”说着又看了一眼厨房。我有些奇怪,要是说我和胖子什么时候出门去管了个闲事记不起来倒是可能性不小,但这事情要是放在闷油瓶身上可就太魔幻了。我正想问问她叔叔是谁,她却把袋子抱在怀里跑开了,离开之前又回身看着我笑得有些狡黠。

        这事着实有些费解,我挠了挠头本来想接着喂鱼,但闷油瓶这时候做好了饭叫我回去吃;我在餐桌边上坐下就把事儿给忘了,直到煲仔饭吃了半锅,咸蛋嗑完一个才想起来,喝了口水把刚才的事情说了说,问他有没有什么印象。闷油瓶摇了摇头,但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她给你什么了么?”听他这么说我才反应过来,这小姑娘说了要送我东西,结果并没有。可能只是个熊孩子吧,我当时也没多想,继续吃完了饭收拾好桌子打算去洗碗,刚推开椅子站起来,就被闷油瓶叫住了,他看着我身后像是有些不解的样子。

        闷油瓶伸手碰了碰我尾椎的位置:“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么?”我摇了摇头,莫名其妙地扭头往下看,发现尾椎那里鼓出个包把裤子撑起来了,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闷油瓶解开我的皮带和裤扣,扯着裤腰拉了下去,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尾椎骨上出现了团橘子大小的白色绒毛,如果硬要说,还真是和兔子尾巴有八九分相似。

        我第一反应是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眼里饱含热泪,然而更惨的是这居然不是在做梦。闷油瓶分出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那团尾巴捏了捏,然后抬头看了看我;我茫然地摇头表示确实没感觉,随即有些紧张地盯着他。沉默许久,闷油瓶思索着开了口:“里面有根骨头。”我几乎一口老血喷出来:“小哥咱探索欲收一收好不好,先提个解决方案啊?”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敲窗的声音,我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裤子提上了,转身才发现敲窗的居然是只小麻雀,嘴里叼了个什么东西。

        闷油瓶过去把窗开了条缝,小麻雀进来把嘴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飞走了。留在桌子上的东西小小一颗,像是柏树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它居然慢慢展开变成了一页纸。我没敢乱动,凑过去看了看,应该是某只狐狸的手笔。他说今天来我们家的那只叫月光妖精,是兔子们的专属福利,即使修为不够,也可以在特别的月圆之夜变成人类的样子出去玩;这只兔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正是皮的时候,已经好好管教了,如果干了点什么坏事等月亮落下去就会消失;后边还顺便感谢了一下那只螃蟹。我反手摸了摸那撮小尾巴,心里很是无奈——虽然说按照正常的算法妖精们年纪都老得吓人,心智倒是都很年轻;但这不叫不懂事,这叫太懂事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能平躺,虽然说没有感觉,但是心里总是在意的。背靠着闷油瓶躺了不到一个小时,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装鸵鸟,跟他说你想摸就摸吧别忍着了。闷油瓶也是相当不客气,相当熟练地摸了过来。也是有点奇怪,本来那团小尾巴对于我来说是个挂件一样的东西,但这他这么揉来揉去的,还真有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蔓延开;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分出神思考了几秒,恍然大悟原来这老流氓并不是单纯地揉尾巴这么简单,揉的范围早就扩散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第一件事就是确认那团“月光小尾巴”消失了,长舒了口气——昨天晚上折腾的,估计很长时间内我都不会想用某个体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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